不近女色的校霸竟是暗中窥视你的阴湿男

你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你。

　　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尾随，而是更隐晦、更阴冷的窥视——

　　像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贴在你的背后，隔着屏幕，隔着人群，隔着玻璃，死死的盯着你。

　　尤其是你在跟网上的男朋友发完“亲亲”的表情包之后，那种感觉会尤为浓烈，像有人在你颈后打了个挑逗的口哨，湿冷、黏腻，让你瞬间起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　　你回头看，却每每只有空荡荡的走廊，图书馆里低头看书的同学，或者是篮球场边走来走去的陌生人。

　　你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多心了。

　　直到那天，你给隔壁班的学委递了瓶水，只是出于礼貌的感谢，作为他无偿给你学习资料的报答，手指都还没碰到他，手机里网恋小狗的消息就一条一条弹出来:

　　【宝宝为什么给他递水？】

　　你愣住，四下看看，没有任何人在关注这边。

　　眼前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学委。

　　你回过去：

　　【你怎么知道的，只是同学，别闹】

　　他没回，只是十分钟后，又发来一条：

　　【宝宝不是说最喜欢我了么？】

　　你当时坐在食堂里，背后突然一阵发凉。你猛地回头，还是没人。

　　你心中的不安感愈演愈烈。

　　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。

　　你但凡跟学校里的男生说几句话，或者笑得稍微开心一点，消息就会准时弹出:

　　【宝宝刚才在跟谁说话？】

　　【宝宝笑得真好看，可惜不是对我】

　　【宝宝，我不想看到你靠别人那么近】

　　【宝宝想见到我吗，我好想亲亲宝宝抱抱宝宝】

　　你一开始以为他是在吃醋，是撒娇，是网络恋人的那种“作一作”的调情。

　　可后来你发现，他知道你是谁，你在哪里，你周围都有些什么，他一定认识你。

　　他知道你穿了什么衣服，知道你今天吃了什么，知道你几点从图书馆出来，又是几点回到图书馆。

　　他甚至知道你昨晚在宿舍楼下和谁打了个招呼。

　　你开始感到害怕，开始意识到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“网络小狗”，他是藏在你生活里的一只蠢蠢欲动的狼，披着温顺的羊皮，戴着口罩，在你看不到的某处肖想着你。

　　你不敢再叫他“老公”了。

　　你甚至开始讨厌跟他发消息。

　　你看着手机里他又发过来的“亲亲”表情包，心里却像是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，闷的喘不过气。

　　你突然意识到，你必须主动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。

　　但你不敢激怒他，只能先忍着，一边敷衍他，一边开始计划分手。

　　你开始慢慢减少回复的频率，开始找借口不对自己的一日三餐和穿搭拍照，不报备，也不语音。

　　他开始肉眼可见的焦躁，消息越来越频繁，语气也越来越失控。

　　【宝宝你是不是对我腻了？】

　　【宝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】

　　【宝宝你别逼我】

　　你看着这些消息，手心冒汗，心也跳的厉害，于是你不敢看手机，不敢去人少的地方。

　　你怕他突然从某个角落冲出来拽住你，问你：

　　“宝宝，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？”

　　但你也没想到，真正让你下定决心分手的，不是对他的恐惧，而是对另外一个人的心动。

　　那天你在学校论坛里刷到一个爆火的帖子，标题是：

　　【顾栖野：从不近女色的篮球校霸，今日三连扣篮帅到窒息】

　　你本来对这些花边新闻不感兴趣，却鬼使神差点了进去。

　　照片里的男生穿着黑色球衣，额发被汗水湿透，眼神却如冰川般冷冽，生人勿近。

　　你看着那张脸，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。

　　你突然明白了，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——

　　冷静、克制、遥远、不可触碰。

　　不是那种天天缠着你、喊你“宝宝”、要你报备三餐的“网络小狗”。

　　而是像顾栖野这种，连眼神都吝啬给予给对方的人。

　　你甚至开始幻想，他如果能看你一眼就好了。

　　没想到，他真的看了你。

　　那天在篮球场，你被舍友拉着站在人群外围，一脸无奈的听着女孩们的欢呼和尖叫。

　　可顾栖野却在激烈的比赛中，三次看向你。

　　不是那种无意间的扫视，而是直勾勾地、带着审视与压迫感的，看向你。

　　你当时心跳得快要炸开，连指尖都在颤抖，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买一瓶可以送上去的水。

　　所以你在冲动之下，果断的提了分手。

　　没有解释，没有争吵，你只说了一句：

　　【不想网恋了，结束吧】

　　然后你把这段时间他给你转的钱，一分不少地转了回去。

　　下一秒，转账被退回。

　　屏幕上只蹦出一个符号：

　　【？】

　　你盯着那个问号，没有再回复。

　　你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，微信、QQ、支付宝、网易云、抖音、甚至的淘宝好友。

　　你一口气删了个干干净净。

　　你长舒一口气，抬眸，望向正在中场休息的顾栖野。

　　他正在盯着手机，不理会身旁队友对球技战术的高谈阔论。

　　你有些不安，他在跟谁发消息？

　　女朋友？

　　你本能的不悦，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合适的立场，你开始希望论坛上对他的评价是真的。

　　顾栖野，不近女色。

　　可他看起来不太开心，中场休息结束后，他打的格外凶格外狠，球框被砸的咣咣作响。

　　可他没有再给观众席施舍哪怕一个眼神。

　　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比赛结束时，你捏着那瓶水，朝他走了一步。

　　可你还没靠近他，一群女生就先你一步扑了上去，殷勤地笑着递水、递毛巾、拍照。

　　他一个都没接，一个都没理，转身就走。

　　你也站在原地，水都没递出去，听着周围女生依旧热火朝天的讨论，你低头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
　　没有去追，也没有再尝试靠近。

　　你尊重他，也尊重自己。

　　你也因为结束了一段耗人心神的网恋而感到自由。

　　更加高兴的事情是你发现身后黏着你的目光好像消失了，于是你终于敢一个人去图书馆，学到最后一个离开。

　　天公不作美，偏偏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
　　你抱着书，皱着眉头站在门口，正准备冲出去冒雨回到宿舍。

　　一把黑色大伞兀然撑在你头顶上方。

　　你还没反应过来，胳膊就被猛地拽住，整个人被拉进墙柱的角落。

　　雨声轰鸣，灯光昏暗，你被压在墙与他之间。

　　你抬头，是顾栖野。

　　他浑身湿透，黑发滴水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你。

　　一个可怕的念头顿时缠上你的心底。

　　来不及问出口，他便低下头靠近你，声音低沉，咬牙切齿，呼吸喷洒在你的颈窝里:

　　“宝宝，始乱终弃好玩吗？”

　　他盯着你的唇，像盯着什么美味佳肴。

　　你慌到几乎站不稳，脚跟在湿滑的地砖上打着滑，只能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风衣——

　　布料冰凉，很快就被你骤然升高的体温蒸的发烫。

　　“宝宝”，他声音低哑，却带着你熟悉的黏糊劲儿，

　　“来看我篮球赛，手里拿着水还不给我，是想给别的男人吗？”

　　你张了张嘴，雨声太大，心跳声更是让你心烦意乱，什么也没说出来，猛烈的情绪却先让你红了眼眶。

　　他神色蓦然软下来，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你后腰，往怀里轻轻一带，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。

　　“哭什么，嗯？”

　　“因为别的男人跟我分手？”

　　“是我长得不够帅？”

　　“可为什么——”

　　他拖长了尾音，低头贴着你的耳廓，热气混着雨珠钻进你的颈窝，激起一阵战栗，

　　“宝宝在观众席看我的眼神，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一样？”

　　你被他说得耳根炸红，原本吓得发颤的腿，此刻却莫名发软。

　　眼前的顾栖野，哪还有球场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冽？

　　碎碎念的调子，像极了微信里那个因为你没有回消息而半夜发“宝宝今天有没有想我”的网络小狗。

　　你忽然不怕了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
　　可眼眶还是红的，委屈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
　　“你早就知道是我，怎么不承认？”

　　“还偷偷跟着我……”

　　“明明就是你不想谈的！”

　　越说越哽咽，到最后几乎带着鼻音，像把这段时间的惊惶一股脑倒进他怀里。

　　顾栖野被你的无理取闹气笑了，胸腔震动，贴着你掌心传来闷闷的回响。

　　“宝宝，讲点道理好不好”

　　“我哪天没秒回你消息？”

　　“节假日和周末的红包什么时候落下过？”

　　“倒是你，一句不想网恋就把我扔进黑名单，连个解释都不给”

　　你撇过头去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没出息掉下来的眼泪，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。

　　“不委屈了，老老实实告诉我，为什么分手”

　　你抽抽噎噎的说自己害怕。

　　他沉默半晌，搂着你的腰紧了紧:

　　“宝宝是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么？”

　　话音落下，他倏地低头，在你还揪着他领子的手背上亲了一口。

　　唇瓣滚烫，一触即离。

　　你的心跳轰然炸开，全身的血液涌上头顶，刚想抽回手，他却又把什么东西塞进你的掌心。

　　冰凉，硬边，还带着雨水的冷意。

　　你惊愕的垂眸——

　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，金色的花纹在隐隐约约的月光下昏暗的闪烁。

　　“密码是你生日，随便花”

　　“……”

　　你震惊得张大嘴，红唇因为你无意识的啃咬更加嫣红。

　　顾栖野却在这时暗了暗眼神，指腹情不自禁的摩挲着你的下唇，嗓音低得近乎气音：

　　“宝宝，大半夜的，又红眼眶又拽我领子”

　　“是在勾引我吗？”

　　你呼吸一滞，指节无意识地蜷紧，银行卡的边角硌进掌心，羞恼的推了他一把。

　　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　　他纹丝不动，缓缓低下头，距离近到你能数清他有多少睫毛。

　　他盯着你的唇，缓缓靠近。

　　“顾栖野……”

　　你声音发着颤，却不知道自己是要推他，还是应该搂着他。

　　他却停下，先一步笑了，满意的看着你的表情，夹杂着深沉的欲念。

　　“宝宝，当我女朋友，好不好？”

　　你跟顾栖野在一起后的第三周，你仍有种踩在云上的不真实感。

　　清晨的食堂灯管雪亮，窗外细雨濛濛，你端着餐盘，盯着在对面坐下的男生——

　　黑色风衣、冷白皮、眼尾带着一点没睡好的淡青，却掩不住眸子里望着你时的炽热。

　　“发什么呆呢？”

　　顾栖野把餐盘推到你面前，顺手揉了揉你被他养出婴儿肥的脸颊，又把他的椒盐虾全数倒进你的食盘，你的肉瞬间堆成小山。

　　“我吃不完……”

　　你嘟嘟囔囔，筷子尖戳着米饭，小声抱怨着，

　　“网恋的时候你还说‘宝宝吃不完可以喂我’，现在倒好，全扒拉到我碗里了”

　　他低低笑着，声音压得只有你们俩个才能听见：

　　“喂我？，行啊”

　　说着就把脸凑过来，薄唇微张，真等着你投喂。

　　你红着脸把一块里脊塞进他嘴里，指尖却被他轻咬了一下，带来触电似的痒意。

　　旁边的女生们偷偷看着，你听见“校霸居然在撒娇”的惊呼，羞得直想钻进桌底。

　　可又忍不住恍惚。

　　四个月前，那个凌晨两点发“宝宝今天想我了吗”的网络小狗，两周前，雨夜里把你按在图书馆墙角咬你耳垂的冷冽男神，此刻，在众目睽睽下替你挑香菜、剥虾壳的男朋友——

　　影影绰绰，重叠成一个人。

　　你偷偷抬眼，看见他冷白的指节沾了点酱汁，正垂眸认真擦试，喉结弧线突出凌厉。

　　心脏突然加速，心中生出几分得意和骄傲来。

　　从头到尾，这张脸、这双手、这个人，都是你的。

　　早餐后，他送你到教学楼，一路人都很少，他牵着你的小手，十指相扣，放在他的风衣口袋里，掌心潮热。

　　你晃了晃相握的手，小声问：

　　“嗳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？”

　　“去年九月，新生报到的时候”

　　他侧过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

　　“你拖着箱子在林荫道原地转圈，找不着路，我当志愿者的时候带你去了女生宿舍”

　　你没什么印象。

　　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　　“然后就想着，”他顿了顿，指腹在你的掌心暧昧地画圈，“这么可爱，得想个法子让她做我的宝宝”

　　网恋、表白墙、匿名添加，每一步，都是他的温柔陷阱。

　　你佯装生气捶他胸口，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到走廊墙上，低头就是一个深吻。

　　薄荷味混着少年清冽的气息，夺走了你所有氧气。

　　“那天在球场看到你发分手消息”，他贴着你的唇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差点当场冲上看台把你扛下来”。

　　“还好你忍住了”，你喘着气笑。

　　“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”

　　“忍不住”，他啄你唇角，眸色暗涌，

　　“所以没多长时间就去抓你了”

　　你想起图书馆后那个带着雨味的绵长亲吻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
　　傍晚，球场训练。

　　你坐在候补队员的第一排，怀里抱着他的外套，看着一个漂亮的三分球，你忍不住欢呼，他在中场朝你扬了扬下巴，汗水顺着下颌滴落，所有他在球场之外的目光都凝聚在你的身上，温柔缱绻。

　　那一刻，你忽然明白被人捧在掌心里是什么感觉——

　　全世界都在喧嚣，而他只看向你。

　　散场后，更衣室外。

　　你踮着脚尖替他擦汗，他任由你动作，眸子一眨不眨。

　　擦到唇角时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运动后微哑的诱哄：

　　“宝宝，今晚我们出去住，好不好？东西……我都买好了”

　　你愣了两秒，反应过来，脸腾地烧起来，一把将毛巾拍在他脸上：

　　“变态！”

　　他低笑着接住你软绵绵的拳头，顺势拉进怀里，在你耳畔呼气：“我只对你变态”

　　夜风拂过，球场上的灯一盏盏熄灭，你窝在他颈窝里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

　　砰然、热烈，像初见时他叩击篮板的声响。

　　你踮起脚，轻轻亲了亲他的侧脸，声音软得似乎能滴出水来：

　　“顾栖野，我好喜欢你”

　　他整个人僵住，下一秒，扣在你后脑勺的手骤然收紧，唇舌强势的落下，像要把你拆吃入腹。

　　亲吻间隙，你听见他低哑的呢喃:

　　“宝宝，我永远是你的人”

　　远处，雨后的月亮破云而出，银辉洒在你们相贴的影子上，像给未来铺了一层柔软的光。

　　你们会永远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