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那只被虐待取珠的可怜蚌妖

hydrafxx
2026-09-23

集市人声鼎沸。

  你穿梭在人群里,几乎要看花了眼。

  这是你这几天第一次下山,整日吃大饼,你的嘴里都要淡出鸟了。

  你现在身处大盛最大的集市,这里汇聚了各式各样的美食,你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钱,买下一份又一份民间小吃。

  你边喝着桂花粥边随意逛着,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回家储藏。

  远处的热闹的队伍吸引了你的注意力,那里排了好长的一个队伍,且排队的大多都是女子。

  你凑热闹般挤进去看。

  五-大三粗的汉子正拿着一把匕首,碗里盛满了被取下的珍珠。

  那珍珠流光溢彩,是珍奇的粉色。

  不论是少女亦或是妇人都想买下几颗,给自己做一件珠宝首饰。

  而那只被刨珠的蚌奄奄一息,流着鲜红的血。

  不过,因为本来就是畜生的原因,没人会在乎那只蚌的死活。

  你眉毛抽了抽,静静凝视着那只蚌,可能是你少见多怪,这只蚌,未免也太大了吧。

  正打算离开时,你腕上的手环颤了下。

  上面清晰显示着只有你能看见的字。

  [一只渡劫失败的蚌妖,似乎和平常的小妖一样平平无奇,养下他可获得精品珍珠]

  你的脚步停下来。

  眼看着那大汉匕首就要在往深处刺入,你叫停了他。

  “等一下。”

  汉子停下手中的动作,最终,你不费力气的成功买下这只蚌妖。

  这只蚌本来就要死了,老板正纠结是煲汤好喝,还是切碎作饲料,这时,冤大头的你恰好来了。

  那汉子乐见其成,将那只蚌低价卖给了你。

  你抱着那只蚌,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
  回到自己山上的小院子后,你找来了一口大水缸,将蚌放了进去。

  你将灵药撒了一些进去。

  剩下的,就看这蚌妖的造化了。

  ......

  你躺回自己的小床。

  手环上更新了每日好事成就。

  你看着房子的吊顶发呆,其实,你并不是突发善心。

  而是,一想到那只蚌妖是和你一样有着高级智慧的生物,在看到老板活体刨珠便有了一种惊恐的感觉。

  你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,就将他救了下来。

  其实,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。

  《大盛》是一款全息种田游戏,背景是人、仙、妖共存的时代,而你选择的身份是仙山上普通农民。

  你不想卷入其他是非,只想好好种田。

  这个游戏你好不容易抽到了内测资格,结果还没有玩几天,游戏就出了故障。

  服务器崩溃了,你要暂时停留在游戏世界三年不能离开。

  好在系统自带的手环可以一直陪着你,并且,游戏发放了补偿,你的储物空间里,有着几乎花不完的银钱和灵药。

  你放平了心,就当是一段短暂的旅游了。

  黑夜,白天逛累了的你在小床上安心的酣睡。

  殊不知,一道影子从院门口的水缸悄悄推开门,来到了你的身边。

  半夜起夜时,你总觉得怪怪的,视线向床边看了一眼,这一眼,差点没将你的魂给吓飞。

  因为长期住在这仙山上,受灵气滋养,即使是在夜里,你的视力也能模模糊糊看清一些东西。

  而你,看到了一个男人。

  想到这,你浑身汗毛战栗,腕上的手环给了你一点安心感,你点燃了油灯。

  昏暗的灯光下,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男子跪在你的床边。

  他肤白貌美,显得又素又俏丽。

  此刻的男子正端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柔柔地望着你。

  “恩人。”

  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  你眉梢抽了抽,迟疑地吐-出几个字。

  “你是那蚌妖?”

  那男子点点头,露出几分激动的表情。

  “我一定会努力报答您的恩情的。”

  看着眼前认真到执着的男子,你有些不自在。

  你只是无心之举而已,并没有做什么很大的贡献。

  因此,你摆了摆手。

  “不必只是小事而已。”

  那男子的表情又一瞬间怔愣,接着便变得面无血色。

  “恩人难道是嫌弃我吗?”

  “也是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妖,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也就只有这产珠的身体还算有用。”

  他的声音很哑很小,说到最后,几乎听不见。

  “那,禾容就送您最后一件礼物吧。”

 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,掀起那腹部的白衣,就要将匕首刺进那白皙分明的腹上。

  你眼前一暗,在你还没反应过来,就用手挡了上去。

  禾容的刀子落在了地上,他大惊失措的声音响起。

  “恩人!”

  你的脸疼得皱起来,这痛感系统还是开得太大了,你模拟的痛感也太太太真了吧。

  刚想从储物空间拿灵药,禾容就捧起了你的手,心痛的直掉泪。

  “能否让我帮您治疗一下。”

  禾容的眼泪还悬挂在眼窝上,楚楚可怜,你意识到这是一只极为玻璃心的妖,怕他再做傻事,你只能点了点头。

  下一秒,你蓦地睁大了双眼。

 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受伤的手,禾容在缓慢的用着他那条柔软的舌头缓慢舔抵着你的伤口,那触感很古怪,又软又滑-腻。你几乎想要立即将手抽出来。

可禾容舔的极为认真,将你的手握的紧紧的,仿佛在舔着什么珍馐美味,而你的伤口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慢慢好起来。

或取,这是妖族特别的处理伤口的方式吧。

你收回自己的视线,努力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温度降下来。

……

禾容在你家里留了下来。

他报恩的想法很强烈,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拒绝他,索性就让他在家里当你的帮手。

种田时,他可以递些工具,或者提前给你做好要吃的饭食。

但禾容或许过于能干了。

你本意只想让他当一个帮工的。

可是他,竟包揽了你的几乎全部家务。

比你们那个时代的家务机器人还要能干。

你在田里种田时,禾容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你。

只要你额头上有一滴汗,他就拿出口袋里那块香软的帕子,心疼的为你擦汗。

吃午食时,他对人类的饭食并不怎么感兴趣,但为了和你一起吃饭,他还是拿起了筷子,小口而又矜持的吃着。

大部分时间,他都用来看你。

那股直勾勾的,毫不掩饰的视线盯得你常常红了脸颊。

而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,只要你的嘴角有了菜汁和饭粒,他就熟稔的用指腹为你擦下。

禾容做得优雅至极,甚至还勾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
但你却清晰的看到,刚刚的禾容,看你时好像吞咽了好几下。

时间长了。

山上的村民都知晓了和禾容的存在。

因为他的毫无克制粘着你的行为,让村民们都误会了你和禾容的关系。

他们看到你,总是善意的笑笑。

“又带着你家那个来田里啦。”

“小秋真是好福气,给自己捡回来一个夫君来。”

你每次都红着脸想要解释,可他们都只当你是面子薄。

而禾容总是跟在你身后,面上挂着诡异的红,痴痴地看着你,偶尔也会朝着村民们勾起一个柔和的笑。

这样做的后果就是,误会越来越大了。

时间长了,你也就放弃了解释。

反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,不用和那些村民们过于较真。

干完活后,你泡了脚就躺在了床上休息。

而禾容则打了一盆水,正在处理你脱下的脏衣服。

看着他灵巧的手在水中搓洗着,你正想感叹他的贤惠。下一秒,你整个人都熟透了。

禾容正洗着你的小衣,那股小小的布料在他手中格外的小,只要他想,似乎就能立刻撕破。

这件事你和他说过很多次,但每次只要你开了个头,禾容就会露出黯淡的神色。

“秋秋是嫌弃我吗?”

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他总是伤春悲秋,但真让他做了,不好意思的便成了你。

你看着他将衣物洗净,拧紧,似乎是为了确认衣物有没有洗净,他还将洗过的衣物放到鼻尖下,轻轻嗅闻了一下。

似乎是察觉到了一点视线,他转过头,勾-魂的眸子带着若干缕丝线,缠绕着你。

禾容轻轻地笑了。

“秋秋急了吗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
你脸色爆红,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尴尬啊。

……

由于房子小,你和禾容住在一个房间。

你睡在床上,而禾容则在靠近你的地方打地铺。

有时,你睡不着,他会给你讲故事哄睡,因此刚才才会问你,是不是着急了。

不知为什么,最近你和禾容相处总是怪怪的。

要是哪里怪,你也说不出来,只要一和他相处,你就浑身刺挠。

春去秋来,时间渐渐过去,你在这个世界渐渐度过了一年、两年。

大山是和你一个山上的村民。

他是村长的儿子,人生的高大又健壮。

自从得知禾容不是你的夫君后,他就常常来找你玩。

时间一长,他便动了心。

一日,他捧着一只精美的发簪,去你家找你玩,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
可怀揣着激动敲响门后,开门的却不是你。

而是那个精致的不似凡人的男子。

“你找谁?”

那男子敛了神情,冷冷地说道。

大山揉了揉头发,憨厚地笑了笑。

“我找秋秋,她在家吗?”

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接着便笑了。

那红唇如鲜艳的花朵一般,看的大山自渐形惭。

“秋秋还在睡觉呢,昨晚太累了,不方便见人。”

大山的身体抖了抖,他不明所以看着眼前的男

子,声音有些颤-抖。

“你是,什么意思?”

男子发出一声冷笑,不再掩饰。

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子。”

“以后识相点,别再来打扰她。”

大山浑浑噩噩地离开了,男子又在他身后补了一刀,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毒。

“秋秋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,以后离她远点。”

“你这样的行为会让她很恶心。”

大山脚步顿了顿,接着便像是受了重大刺-激般加速跑走了。

听到声响的你从餐桌前起身,刚来到门外,就看到外面空无一人。

你有些迷糊:“怎么了?”

禾容揉了揉你的头,笑得很无害。

“没事,刚刚门外来了一只乱叫的狗。”

“现在已经被我赶出去了。”

那天,禾容突然毫无征兆的向你表白了心意。

而你,也迷迷糊糊的答应了。

只是游戏而已,谈一段小小的恋爱打发时间也无可厚非,你这样想着。

又或许是这么长时间禾容照顾你让你潜移默化习惯了他的存在,你没有什么负担的答应了他。

确认关系后,禾容从地铺搬到了你的床上。

那双柔软的舌头也每晚每晚侍奉着你,你的整个身体像是他最喜爱的玩具,每晚每晚都要玩到你精-疲-力-竭。②

恋爱的日子甜蜜而又甘美,时间过得很快,你频频将视线转移到手腕的手环处,看着服务器将要修好的日子。

禾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粘你粘的更紧,几乎想要整与你厮混在床上,缠着你不离开。

他有时也会看向你的手腕,像是在研究着什么。

你心下一紧,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,但很快,你又安慰自己,没事的,这个手环只有玩家才能看的到。

很快,倒计时进入了倒数三天。

你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躁的状态。

而禾容拉着你的手,神色平静的对你说:“秋秋,

我们成亲吧。”

你讶异地抬头看他,却看到他眼中有一种几乎可以算是祈求的东西。

你心下一软,答应了他。

婚礼办的很简单,只有你和禾容,你们穿着自己的红色衣服,在山头拜了堂,成了亲。

将要离开《大盛》那天,禾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搂住你的身体紧紧不放,似乎想要将你刻进他的骨血中。

“秋秋,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?”

你的身体抖了抖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巨大的愧疚感将你笼罩,但你还是想要回家,即使回去之后,作为npc的禾容可能就消失不见了。

因为这只是游戏的内-测阶段。

你的眼角划过一丝泪,还是默默安慰自己,只是游戏而已,只是游戏。

……

你回到了你的世界。

因为游戏后遗症,你不敢搜和这款游的任何资料。

因为,你在这个没有恋爱系统的种田游戏里当了一回渣女。

只要一想到这个,禾容那张精致带泪的脸仿佛还萦绕在你眼前。

你用了很长时间修复自己。

但当你再一次下定决心搜索这款游戏,想要看看存档里的你和禾容相关的合照时,你惊惧的发现,《大盛》这款游戏凭空消失了。

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
你突然有些呼吸困难,正要继续搜索些什么时。

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你的眼睛。

“秋秋,为什么要伤害我。”

“我好伤心啊。”

熟悉带着哀怨的嗓音在你背后响起,随后,将你整个人绑了起来。

再次醒来,你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。

你待在一个巨大的柜子里,脖颈上被套了链条。

禾容轻轻拉了一下,神经质地笑了笑。

“秋秋乖。”

“等我解气了,就将你放了好不好。”

他蹲下来,捏着你的脸颊,沉迷地亲了好几口。

随后,禾容也钻进了那个柜子里。

你们紧紧的挨在一起。

禾容开心地笑了。

“毕竟你是我的妻子,我可不想让你难过。”

“待在这里,就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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